“啊,不,不去了?”
三大妈瞪大眼睛,就有点遗憾。
“这可是喜宴,怎么着也得.......”
“妇人之见!”
不等她说完,阎埠贵厉声打断,掰起手指头在那算账。
“你想想,去了要随礼吧,甭管是一分两分,总得往外出。”
“也别想着吃回本什么的,就那家人,他能给你什么好东西?”
老伴儿点点头。
“说得也是。”
“关键咱要去了,让外人瞧见怎么想,到时候一堆麻烦事儿,懒得掰扯。”
阎埠贵看得通透,现在由于站队站对的原因,他在院儿里和在学校,都得了不少好处。
所以时下日子,并不至于太过艰难,反而比以前还要好。
这份局面得来不易,可不想和易中海几人有什么牵扯,反倒得不偿失了。
“行,当家的,就听你了!”
三大妈一抹口水,也觉着大有道理。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
阎埠贵点点头,又道:“去就不去了,这样,到时候我单独过去给老易敬一杯酒,也算仁至义尽了。”
三大妈:“......”
.....
同一时间,后院。
“你这是干什么呢,大早上的不睡觉,捣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