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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
天气亮堂,空气清新。
酷暑褪去,秋天的舒爽就让人感到很舒服。
贾张氏今儿个特意起了个早,不知从那儿摸出个大红衣裳穿上,还让秦淮茹帮她拾掇拾掇头发,很重视的样子。
她垫着枕头半躺在炕上,秦淮茹脱了鞋,光着脚蹲在后面,用梳子一梳到底。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妈,您这有必要吗?”
想想今天肯定没人来,秦淮茹本来计划摆个三桌,只一点荤腥,然后骗点份子钱花。
后面又削减到两桌,最后是一桌。
就只剩下自己一家人了。
骗份子钱什么的,也就不要想了。
既然这样,秦淮茹实在想不明白,婆婆搁这激动个什么。
莫非她今儿个还要洞房花烛?
那真是老当益壮了。
“你懂个屁!大喜的日子,邋里邋遢的像话吗?”
“没人来怎么了?我非得给他们看吗?”
“再说了,我要不打扮的像样点儿,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
贾张氏逼逼叨说了很多,用时髦得话来讲,这叫仪式感。
秦淮茹满是无语。
“行吧,反正您今天是新娘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