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我说......”
贾张氏一副进气少多出气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交代遗言。
说着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手,想要翻身坐起来。
“别按了,我,我要拉了!
”
秦淮茹脑袋嗡的一下,没想到这还真是堵住了。
但随即就反应过来。
“您,您别着急啊,我去给你拿尿......”
怀孕的人哪里还能憋得住,没等她说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
贾张氏.......
炸了!
.......
“咋回事儿?!孩子,孩子还好吧!”
“你说你,出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易中海下工回来,在前院听一大妈说了个大概。
一听说有关于他那还没出生的儿子,立马着急起来。
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在门口就逼逼叨一大堆,结果还没进去,就有一股迷之味道钻入鼻腔。
“咋这么味儿呢?”
他皱着眉头推门进去,现场画面极具冲击感。
虽然秦淮茹早已经清洗好几遍,但外屋的炕上、墙上,甚至于是天花板上,都沾上了食物消化后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