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嫔声音不高,但刚刚好传遍了整个大殿,一时间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半响,右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只见钮钴禄贵人捏着帕子,朱唇微启,
“懋嫔姐姐说的是,熹常在确与嫔妾同族,熹常在还是嫡支,幼时嫔妾还和熹姐姐一起玩过呢!不知姐姐可还记得嫔妾?”
只不过当初钮钴禄怡宁是嫡格格,千娇万宠,她是旁支,阿玛官职又不显,当时那一段时日,还嫉妒过钮钴禄怡宁,
如今再看钮钴禄怡宁的样子,只觉得着实可笑,
怡宁的呼吸一泄,面上恰到好处的苍白了些,抓着帕子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嫔妾,许多幼时的事都忘却了!”
齐妃素手轻扬,抚了抚鬓角,漫不经心道:“钮钴禄贵人记差了吧?本宫记得,熹常在是宫女出身啊,难不成是本宫记错了?”
此事满朝皆知,更遑论这些早就把怡宁底细查的一清二楚的妃嫔了,
齐妃如此说,也是趁机给怡宁难看,
毕竟昔日比不上自己的庶妹,如今成了比自己位分高的贵人,搁谁身上,也不会好受!
怡宁卷长的睫毛轻抖,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眸紧缩,默不作声,
“齐妃娘娘没有记错,熹常在之前的确是宫女,只不过当初也是钮钴禄家的格格,后来因为牵扯前朝太子下毒一事获罪了!”
郭常在以手掩唇,轻笑一声,真诚的替怡宁,给齐妃解释。
齐妃似模似样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怪道熹常在一进来,本宫便觉得礼仪极佳,原来也是大族出身啊!”
此话一出,殿内的众人纷纷露出个讥讽的笑意,
懋嫔更是不屑的瞥了怡宁一眼,
礼仪?若真是知礼,也不会做出这等狐媚惑主之事!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怡宁老底掏了个精光,
以为怡宁会因此羞怒,自卑,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