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那双原本还算白皙的膝盖处,有两块青紫泛红的淤青,
许是刚抹了药膏,衬得极为狰狞丑陋,
柳儿见众人的瞥过来的表情,心里也有两分难堪,忙用旁边的薄被掩了掩,
垂头小声的啜泣,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昨夜从她跪在后殿外时,她便想好了对策,
她之前一直做宫女,对于罚跪已是家常便饭,对于减轻疼痛的方法和技巧也有许多,
按理说不会这般严重的,
但想要给钮钴禄婉言一个教训,所以故意狠了狠心,没用往日罚跪的技巧,弄的严重了几分,
她就不信她如今这副样子,皇后还会轻易饶了罪魁祸首钮钴禄婉言,
想到此,方柳儿含着泪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狠厉,
钮钴禄婉言,看你今后还怎么摆主子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