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宁此时一边辩解,一边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
“熹贵人这话说到也有趣,那软枕既是你送的,熹贵人却说其中的麝香不是你放的,”
郭常在嘴角抿起抹讽意,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那是张贵人自己拆开放进去的不成?”
乌拉那拉氏盯着怡宁看了半响,
又转头看了眼还在假寐的胤禛,缓缓道:
“软枕的事暂且搁置一旁,那碗甜枣羹确与熹贵人无关。”
众人纷纷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后,
什么情况?
这都什么时候了,
皇后还要给钮钴禄怡宁开脱?
乌拉那拉氏把众人的神色一一收入眼底,勾唇挥了挥手,
康福禄会意,把几个宫女太监带了上来,
随后一躬身恭敬禀报道:
“回各位主子,经奴才查验,张贵人所用的甜枣羹,在御膳房做出来时,没有任何问题,也未经他人之手,”
“出御膳房后是由张贵人身边的小房子提走,经奴才等人严刑拷问,”
“发现小房子途中以及近一月内都未与永寿宫的人接触过,只接触了做洒扫的同乡绪梅,”
“而绪梅半月前开始,一直长春宫佩兰有所接触,而且交往甚密……”
康福禄一字一句的说出查到的所有情况,
众人心中难掩惊讶,上首的胤禛也不知从何时睁开了双眸,
齐妃听到绪梅时,心中便‘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