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不在乎。
若是面对的是曾经的宁圣手，恐怕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但传言对方是因为参与了改造人计划才出的事，在以往是极大的忌讳，众人连提都不敢提。
只不过万古经历了这么几遭磨难，看到星云的状态后，大家对改造人的想法已经悄然改变。
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那么讳莫如深。
菲力果然很能折腾，童临心道。
那药是小角给他的，凯迪撒罗出品，却也算不了多难得的东西。
但折磨人还是够的。
以万古的水平要解决确实有些麻烦。
除非他们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又正好能从凯迪撒罗寻求治疗的办法。
然而黑市稀奇的玩意儿千千万，饶是探子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了解。
不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小角说他们队里常用此作为游戏失败的惩罚，少说要熬个十天八天。
但菲力的忍耐力完全不能与之相比，这才不到三天就受不了了，竟连扯不上的人都请了去。
原本童临还想再让他痛苦一阵。
如今将宁学长也被牵涉进去，那就不用等了。
……
第五军团请来了宁家老爷，对方虽然面色不好，但也知道菲力不讲道理，更别说崩溃的时候。
所以也只能跟着其他医者一起小心翼翼的给他瞧病。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再仔细看。”副官皱眉，不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