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一步,她便上前一步。
“怕我吃了你吗?”
他转身,她便绕半圆重新站到他面前,保持抬头就能吻到他的距离。
“你可以同我说说人域,说说那口砸坏我的鼎吗?”
“不能。”
萧关逢的声音又低又冷,像万里深海底卷起的漩涡,让每一个深陷其中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你可以同我说说飞鹰族吗?”
“不能。”
“你可以同我说说你自己吗?说说你为何生成这副模样,又拥有这样的声音?”
萧关逢千尺寒潭一样的眼中,结了冰凌,云迟知道他不喜欢这个问题,所以他不回答。
她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
从小驯狼训狐的云迟,有的是耐心。
“那你可以同我说说我吗?说说你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他又往后退,云迟再接再厉、步步紧逼。
“哈哈哈,看来是喜欢我了,不然你躲什么。”
萧关逢停止后退,把脸别向一边,不愿与她对视。
“你不愿同我说,那我只好同你说了。
你们飞鹰族,本就是人域来的,对吗?
被放逐至此,还是逃命而来呢?让我猜猜,嗯——”
云迟右手握拳撑住小巧圆润的下巴,做思考状,片刻之后,她又绕到萧关逢正面,与他对视。
“我猜你们是逃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