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要好一番殊死纠缠才能拿下,没想到这柳贾没了灵力倚仗,就和六岁娃娃般,云迟稍稍用力已至其力量顶点。
揍他,就如踢倒海边过家家用湿沙垒起的城堡,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摧毁。
柳贾,真是她遇到过最不堪一击的对手,还不如一头百年凶兽。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精妙绝伦技法,均是花拳绣腿,一刀砍没了就是。
柳贾面上愕然,云迟也是心中暗叹,她似乎窥视到了某个真相——
非是飞鹰族人力微,而是北野人力气太大。
难怪前夜欲对萧关逢霸王硬上弓时,他连反抗一下都没有,想必是知道纵使她力量并未完全恢复,也是不容他撼动分毫的。
情事面前,这种女强男弱的感觉,讲真——
不太爽!
想到萧关逢微微染红的耳垂,云迟心中一软,心情十分好,欲好好折腾一番柳贾再送他上路,刀起刀落间攻势放缓。
云迟本意温水煮青蛙耗死柳贾,可对方却不这么想,只当她力竭势衰,以为自己机会来临。
后撤一大步,故意目露惊恐,果然见云迟蔑视一笑,攻势又放缓了些。
机会来了!柳贾欣喜。
趁云迟扬刀瞬间,将周身力量积蓄一点,推向剑尖,而后以最快速度直臂前刺,直奔云迟左胸而去,意在一举贯穿对手心脏。
去死吧!剑尖已至对方心脏一寸,柳贾几乎要放声大笑。
“锵!”
木剑在云迟心脏半寸处停住,刀身顶住剑尖。
柳贾瞳孔倏地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瞬息之间,将扬到一半的刀收住,化砍为挂,而后立刀上推,轻轻松松挡住他的全力一击。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