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打不过,那就下辈子。
柳安吏面上讪讪,“堂主说笑了。”
与鱼虾小蟹做口舌之争,无用。
云花莲,叶霜红,我儿的命,定要你们百倍偿还。柳安吏后槽牙嘎吱磋磨。
“哼!”
苦最多从柳安吏身上收回目光,操起粗粝般的嗓子命令道:“带上来。”
十几名黑红衣袍前生门门徒立刻上前,每人手里揪一名俘虏,来到最前方,对准俘虏膝盖窝就是一脚。
俘虏吃痛,双膝跪地。
人人脖子大动脉上架一把又长又宽的刀。
“师兄救我!”
“救命啊仙长!”
“我不想死,救命!”
……
这些俘虏不是凌剑宗弟子,就是凌剑宗下属宗门嫡系子孙。
此刻均是涕泪横流,身体抖动如筛糠。
同门受辱,骂骂咧咧的凌剑宗弟子愈加出言不逊。
若是不看衣着打扮,纪律严明的前生门徒倒是更像名门正派些。
“冤死鬼。”吴章气愤至极,“你要干什么?休要胡来。”
“胡来?啊哈哈哈——”
苦最多骑在一只三头棕毛巨型雄狮上放肆狂笑,用他仅有的一只眼睛,凌厉的扫过结界内义愤填膺的凌剑宗弟子。
忽又想到自己瞎了的那只眼,还是拜凌剑宗宗主剑行舟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