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就是可与之白头偕老的夫君的意思。”
萧关逢咀嚼着“白头偕老”几个字,闷气消了大半,又不想轻易将此事揭过,遂恢复静默不语。
云迟没想到萧关逢如此难哄。
软磨硬泡,端茶倒水,糖衣炮弹,浑身解数使了个干净。
他仍旧如山坚挺,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无奈,被迫,并非自愿,无计可施下她只能施展美人计。
浅粉软唇有一下没一下,从萧关逢耳根、脖颈、面颊上擦过,哼哼唧唧耍无赖。
“不要当凌剑宗宗主。”萧关逢松松咬住云迟耳垂蛊惑。
男子声音柔软,云迟坐在他大腿上,脑袋伏在他颈窝,声音比他更软,“就这一次,我保证师尊一回来,我立刻随你离开。”
果然是为了他!
明知她对时境雪只有师徒情谊,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疯狂滋生的烦躁。
耳垂猝然一痛,像被蚂蚁蜇了一口,又痛又麻又热。
萧关逢下口力道控制得极好,两道牙印在粼粼水光中若隐若现,让她痛但不让她流血。
被咬的某人,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哼哼两声嗔怪,旋即张嘴欲报复。
不料萧关逢如狡兔出笼,用嘴堵住她微张的檀口,快如一道闪电。
叫她只能换一个地方咬。
“还气吗?”
半晌,云迟娇喘吁吁,依旧伏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嗯!”萧关逢面颊枕在茂密的乌发丛,目光已经有些涣散。
“如何才能不气?”
太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