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
会不会太麻烦了点?
在光溜溜的脑袋掏两个洞睡觉,还能充作眼睛,鼻子耳朵嘴可有可无,往后也不会再来,当然越省事儿越好。
但云迟是不会直接拒绝的,毕竟放过豪言满足他的心愿。
“刻五官做什么?”
她选择另一套更为含蓄、不伤人的说辞,“再说,仿谁刻?”
逢的耳根又悄咪咪发热,“你我。”
既非恋人,却留下一对相依相偎的石像,云迟想象了一下……
好别扭!
咦——
她打了个激灵,当即拒绝,“要刻也是刻你和你的心仪之人,刻我做什么,不过若是刻了你们,我便不会在此同你亲热。”
“此刻陪在我身边的是你,不是她。”逢说,带了几分恳求,“小迟,你说会满足我的心愿。”
记得真清……
云迟抽了抽嘴角。
还想再劝一劝,好歹事关星月女神的声誉。
“与靠下半身和唇舌交流的……床伴,留下一段供人畅想的‘佳话’,你这心愿够独特。”
旁人都是梦想与心爱之人天长地久。
“小迟……”
一门心思想与心爱之人留下更多回忆的鲛人听不进去劝,用祈求的目光凝望她,可怜兮兮的,适时展现出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恳切,不会显得悲戚,但足够令人心软。
又一次成功拿捏住云迟的软肋。
他一副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云迟被打败了,但心里有点不爽,垮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