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损的神力也在沉睡中,随一呼一吸有条不紊恢复充盈。
一觉睡了七八日。
醒来,四个洞穴刚挖完一个,第二个起了个头,她没有打扰,盯着勤勤恳恳的俊俏石匠看了一会儿,而后再次睡去。
逢不眠不休凿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收尾。
睡过两觉,实在睡不着的云迟百无聊赖到想吃土,见其收起工具,迫不及待站起来,“好了吗?”
“嗯。”
逢替她把乱掉的一缕发丝安置好,“不知够不够宽敞,你先看看,若是不够我再扩。”
云迟敷衍道:“洞穴宽不宽敞不要紧,床够宽敞就行。”
一副软绵绵提不起劲儿的样子。
逢摸清了她的脾性,知道怎么让她快速满血复活,对症下药奔着莹润水泽的唇而去。
云迟偏头躲开,“什么意思?”
逢笑,咬她的耳垂,“奖励。”
对他的触碰,云迟没什么抵抗力,对他的笑,更无力招架,她哼哼两声,不自觉仰头。
埋在他的颈窝,迷恋般轻嗅。
“让堂堂真神等你二十多日,该罚才对。”
“嗯……”逢声音沉沉,好听极了,“罚。”
罚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将近一月没有尝到,云迟甚是想念他的味道,放空气力任他摆弄。
胡乱攀着他厚实的肩,随心而为。
无聊等待的阴霾一扫而空。
事毕,云迟心满意足,飞上洞穴挨个察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