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剑雨不能一直带着潘月母女在身边,这样对他的行动有所阻碍,同时也担当不起她们的安全,本来想将二人一直安顿在茶楼,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妥。
现在王府是被人监视着,南宫剑雨觉得这种情况下,王府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城门口有个军头叫樊虎你可派人去请来,我想从此人这里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月姨和冷婧送进王府。”
南宫剑雨想起城门下的军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办法,前提是这个樊虎能够答应。
午时,王柏槐带着樊虎来到茶楼,一踏进茶楼,就看到南宫剑雨笑脸相迎,樊虎看是南宫剑雨,立刻大笑着去上前搂抱。
“原来是先生相邀,我心中还纳闷,会是谁请我到这么好的茶楼来。”
“樊兄能来,范某荣幸,樊兄,楼上请。”
南宫剑雨来梁国是用范琳的名字,这一点他早就给王柏槐说过,在外叫他范先生。
上了茶楼包厢,不一会就有人端上好菜好酒,看到满桌的好菜,还有上等的好酒,樊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平日里他可没有多少机会吃这么好的菜。
“樊兄,对这些菜肴可还满意?”
南宫剑雨邀请樊虎坐下,他看得出樊虎已经在吞咽口水。
“满意满意,不怕范先生笑话,樊某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的菜肴。”
樊虎坐下后,竟然变得有些拘束,南宫剑雨拿起酒壶,给两人各自倒了满满一碗酒。
“樊兄,范某初到梁国时运不佳,正好遇上战乱,以后在这皇都,还请樊兄多多关照啊,我在这皇都也没几个朋友,如今遇得樊兄,承蒙不弃,范某愿交樊兄这个朋友,若是樊兄愿意,你我干了这一碗如何?”
南宫剑雨说得那是字字肺腑,要不是王柏槐早就了解南宫剑雨,还真是以为他说得是真心话,王柏槐心中知道,可樊虎他不知道,他被南宫剑雨一席话感动不已。
“范兄这是哪里话,樊虎当然愿意,为表我的诚意,我先干了。”
樊虎端起酒碗,一口就闷了,南宫剑雨笑着将酒喝完,又热情地给樊虎夹菜,两人一阵畅聊,时而发出阵阵大笑。
“樊兄,既然你我是朋友,范某有件事想请樊兄帮忙,当然,不会让樊兄白幸苦,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樊兄收下。”
南宫剑雨手里拿着十片金叶子,他将金叶子推到樊虎面前,在看到金叶子的时候,樊虎眼里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范兄,你我既然是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了。”
樊虎没有拒绝南宫剑雨的金叶子,当然他也没有着急的把金叶子装进怀里,只是把金叶子往自己面前刨了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