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每个民爵对应的租赁土地面积是多少啊?”塞西尔在边上接茬。
付兰科喝了口茶,继续往下说:“最低的公士爵是两百亩地,往上上造五百亩、簪袅一千亩、不更两千亩、官大夫四千亩、公大夫六千亩,最高的则是公乘,有足足万亩,只要身上有了这些民爵,向虞部提出申请,虞部便会将允许出租的土地地图拿出来,你要你看上了又还没人租赁的,便可将那里租给你。”
“老付,我记得咱们夏国即便是乡男,封地也只有5平方公里,换算成亩,也不过是七千五百亩,现在你说公乘都可以租万亩地,那公乘岂不是比乡男获得的土地还要多?这没问题?”塞西尔听出来一些东西。
付兰科听到质疑,解释道:“你要分清楚其中的区别,民爵的土地那是向虞部租的,土地租过来也不是你的,除了交税,每年还得交一笔租金,虽然租金很低,可那也是要交的!
但是那些贵族的封地,土地可是大王直接封赏的,他们拥有的事土地的所有权,那意味着没有租金,关键是,贵族们可以在自己的封地内任命官员,就连税收,他们也只需要按时向朝廷交纳其他非封地国土三分之一数额的税收,这些相比起民爵的租地权来说,那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听说一些高等贵族,甚至可以在封地内颁发一些封地法规,你听完这些,还会觉得民爵能和贵族爵位相比?”
这番话下来,塞西尔一下子沉默下来。
他在思索这其中的差别。
而付兰科也没打扰他,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茶,惬意的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