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各农场,每年的任务更是不少,他们的身份本来就算不得清白,负责监督的同志盯得也是很紧。
她要是早早下工了,也是给他们添麻烦。
“别管他们,顶多说几句话,扣点粮食,到时候咱们让笑笑给咱补回来。”
苏兴国见她不开心,也没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拿着锄头跑过来帮她做着,让她站在一旁休息。
安清酌直起酸涩的腰,眼前一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苏兴国见她站立不稳,连忙扶着她,气急骂道:“每天愁愁愁,有什么好发愁的,好好养病不行?非得出来做什么全天工!我和笑笑还养不起你不成!”
“以前也没见你气量这么小,改变不了现实就接受,你们女人就是眼皮子浅,咱们又不是回不去了,要是过两年咱们还回不去,我老苏非劈了他们不可,敢把我媳妇儿欺负成这样……”
“啊……疼!”
苏兴国正骂的爽,立马就是一声哀嚎。
“嘶……祖宗,我错了!”苏兴国连忙求饶。
安清酌哼了一声,松开掐住他腰间的手,“谁气量小,谁眼皮子浅?”
“我我我……我气量小,我眼皮子浅,嘿嘿。”苏兴国朝着安清酌讨好笑着。
“领导大人别生气,是我的错,竟然该这么说,该打该打!”
安清酌笑了,看着他这插科打诨耍宝的样子,心里轻松很多。
他很懂她,她也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既是给她出气又是给她底气。
安清酌便笑着安慰:
“我就是有点低血糖,下次我会记得带点糖的,你也别担心,更不用替我骂什么,心态放平和。”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吆喝声,让他们赶紧干活,别说话。
苏兴国皱起眉头,这个人他很不喜欢,小人一个。
安清酌拍拍他,“谨言慎行,别招惹麻烦。”
“让咱们在哪儿咱们就在哪儿,咱们都好好的,现在外面不需要咱们,咱们就好好留着,好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