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学业重,我就不重了。”
程砚宁:“……”
这老顽童一般的人,相处久了早已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
他一手搀上老人家胳膊,笑着问:“早饭吃了吗?”
“你看看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饭!”老爷子被他扶着往屋里走,拿手戳戳天。
“那我伺候您喝茶?”
“……”老爷子因他这用词愣了一下,问:“早上吃大白兔奶糖了?”
拥有四十多年发售历史的大白兔奶糖是老爷子钟爱的零嘴之一,程砚宁耳听着他变相夸自己嘴甜,忍不住又笑道:“这不贪睡来晚了吗?等会做午饭给您赔罪。”
“剁椒鱼头我都吃腻了。”
“……酸菜鱼?”
“昨天刚吃过。”
“糖醋带鱼怎么样?”
“这两天血糖高,不能吃甜的了。”
身后跟着的方明达忍不住频频扶额,又听见程砚宁颇有耐心地问:“那咱烧一条鲤鱼?”
“……厨房里没有。”老爷子愣了一下,说。
程砚宁笑着侧头,看一眼方明达。
后者顿时说:“这简单,我马上就让人送一条过来,只要十分钟。”
老爷子不置可否,哼了一声。
这意思,勉强同意了。
方明达呵呵笑一下,转身吩咐人送鱼了。
程砚宁将老爷子扶坐在客厅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开始清洁杯盏,烧水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