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程砚宁抬手将被子拉到了胸口处,两只手放在身前继续睡,薛飞二话不说扔了自己枕头过去,郁闷地道:“能不能好歹给个回应啊!”
“……有完没完?”
程砚宁开口了,抬手扔给他一个枕头。
薛飞将自己的枕头抱了个满怀,不甘心地问:“你是不是为了人家?”
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是又怎样?”
颇带了一股子情绪的四个字。
好歹算个反应了,薛飞紧追不舍地继续,“那就上去追啊,怂什么!你想想当年人家追你的那个架势!哦,人家一个学渣为你都考上云京大学了,还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你都不能追人家一次,我敢打赌,你要是能像她追你那样追她一次,不对,不用那么久,那她肯定拜倒在你笔挺的长裤下……”
“说完了?”
他颇长一段话说完,只换来三个字。
薛飞狠狠一噎,听见他又说:“说完了睡觉。”
薛飞:“……”
特么地爱咋咋地,他不管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谁是太监!
怀着一股子幽怨和愤怒,薛飞一扯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起来。
他都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话,张景涛和李静晨更不指望了,因而两个人都明智地没有追问。
宿舍里总算安静了。
程砚宁将手伸到了枕头下,想要掏出手机。
掏了个空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迫换了地方,便收了手,用一只脚在另一头找了找,个子高就有这个好处,没两下手机就被他找到了,他也没起身,脚一勾将手机给送到了腿边,塌下一边肩膀,用手摸了手机。
他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