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的信仰从来未曾陨落过,她一直坚信这个。
否则当初她不会想方设法的将宫九喑的资料投进et。
期间她质疑过自己,是否不该这般强迫一个眼里对擂台已经没了留念的人,但是后来发生的这些渐渐让她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
欧阳娜承认,她很固执,固执的想要那道陨落的光重焕光芒,因为她见证过一切,所以格外在意。
她一直觉得,这个赛场,该有宫九喑的身影。
她直直望进少年的眼中去:“所谓风险,不过是你逃避的措词罢了,啊喑,你一直在逃避。”
“明天预赛,我挺希望能见到你的,”欧阳娜站起身来,敛眸划落几分失意:“虽然我知道,那不太可能。”
保持着欧阳娜离开时的动作,直至桌上的水已经凉的透彻,宫九喑都没有挪动半分。
那双深邃的眸中,渐渐集起几分疑惑来。
她,在逃避吗?
这话很多人说过,但是,她从来没有一此像这般迷惑过。
“啧——”到底是被影响到了,宫九喑只觉得整个人头疼欲裂,炸裂般的痛感在神经中蔓延,眸色染上猩红,浓郁的燥和戾染上眉梢,格外的骇人。
垂眸闭眼,用力的压制着那横冲直撞的躁动,宫九喑在兜中摸索的手指尖骤缩着,激起淡淡的颤抖。
一连放了好几块糖片,她停住脑中运转的思想。
不由得自嘲。
老唐的电话突然间打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拿起手机,宫九喑划开接听键。
“喂——”
即使隔着屏幕,那道裹挟了薄凉戾意的低哑嗓音还是让老唐心头一跳:“少爷,你怎么了?”
顿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宫九喑的声音,倒是没了刚才的哑:“什么事?”
和轮椅上的人对视一眼,老唐对着电话道:“少爷,家主有话和您说。”
说完,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弯身恭敬的递给轮椅上坐着的银发老人,电话这头的宫九喑神色微凛,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