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上的强势已经造成了柳强在其他方面的落后。”拿起桌上的水拧开,仰脸灌了一口,君顾一翻动作行云流畅:“再者,他本就是个莽夫。”
一个人的脾性与他在擂台上的表现又很大的挂钩,柳强的眼睛里,只有容易躁动的热血。
张毅似乎听懂了,他了解的点了点头:“老大分析的很到位。”
盯着他拧回瓶盖,宫九喑的眉梢轻轻挑起,拢做了一块:“这水是我的。”
另外,张毅那句马屁拍的,真的不要太明显。
然而他已经在说完就溜去了另一侧,从带来的包中摸着什么。
察觉到她的目光,再听她所言,君顾似乎才后知后觉。
他眉尖挑了挑,垂眼朝桌面看去,啧了一声:“不好意思,拿错了。”
桌上,紧挨着宫九喑方才放水的边上,满得一丝打开的痕迹都没有过的水安静的立着。
呵——
心下冷笑了一声,宫九喑瞧着那人慢条斯理的斯文模样,怎么看,都没有他嘴里的半分不好意思。
当她瞎呢!
“温白前辈和你说了什么,不打算分享一番?”
不动声色的将水放回原位,君顾倚着桌沿,微掀的眸幽邃渐深,一眼望去倒是浮了几分浅显易见的兴致。
进来之前,温白拉着宫九喑在外面聊了一阵。
懒懒瞥了他一眼,宫九喑垂眸:“顾神什么时候,也学会窥探别人八卦了。”
其中裹挟的鄙意毫不掩饰。
啧,被宠坏了。
君顾悠悠吐了口气,嘴角噙着失笑:“你也不是别人。”
又睨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宫九喑总觉得这人这两天都有些奇怪。
但到底是哪里奇怪,她有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