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喑旁边站着的林瑶望着那步步走来的人,分明穿着校服,却硬生生让人心感不安起来,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脚下却是固执的站在宫九喑身旁,盯着那走到门前站定的高个男生,开口的颤抖有些暴露了她害怕的心理:“你、你过来这么近做什么?”
抬手将人按住,宫九喑垂下手,将林瑶朝后拉了拉。
林瑶一愣神的功夫,就站到了那人的身后去,抬眼看去,少年穿着蓝白校服的肩膀单薄,却尽显安心之意。
“要说什么,我听着就是。”
松了控制林瑶的手,望着面前这张令人生厌的脸,话上随时平静无波,寡淡清冷,但她丝丝染红的眼尾却浮起几分燥来。
习惯性伸手往兜里摸了摸,她却攸然动作一顿。
原本总放着盒子的包里,空空如也。
她漫不经心换了个兜找,依旧一无所获。
啧。
燥感升起,她看姜维的眼都多了几分不耐。
后面,察觉到她细微动作的林瑶唇瓣轻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维直直瞧着眼前的少年,那里面,野性弥漫,散发着骇人的红。
他想着,若是换做往常,此刻的他在这种宛若凶兽的注视下,是完全不敢与之对视的。
突然就低笑出声,他口中吐着话,像是聊着家常一般不经意:
“宫教练最近的风评似乎不怎么好啊,哦不对,应该是说et,现在被抨击的挺惨的,因为兴奋剂事件……”
他顿了顿:“不过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但凡是宫教练所过之处,好像都不太安宁啊~如今就连曾受万人敬仰的et,都被迫拉入舆论的中心,好不狼狈,宫教练似乎,总有着相克他人的本事呢……”
宫九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那张扎眼精致的五官,毫无波动。
冷傲孤请,却慵然孤傲。
没得到任何回应,姜维倒是也不恼,他稍稍凑近了些,与少年面颊错开稍许,轻垂着眼,声调悠悠:
“我很好奇,宫教练克到的人里面,是否也有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