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世世代代负责村子里的丧葬,对于生命有自己的理解。
“祖宗传下来的,只是一个形式,形式的作用,便是让人觉得有仪式感,仪式感会让人认为这种做法真的能起到作用。我会住进棺材里,躲上一天……只要我没有死,我就能告诉大家,那个水鬼,其实不是灾邪,它是来警示我们,灾邪将至的。”
白雾不得不承认,冯海平是一个智者。
他没有直接告诉大家,封建迷信不可取,而是转而利用封建迷信,让大家相信石头不是灾邪。
一切本该在这里迎来转折,可红殷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异常的难受。
她带着哭腔说道:
“冯伯躲进了棺材里躺着……他想要告诉大家,假死能够躲过恶鬼索命,继而让大家明白,水鬼到来并不可怕……可是深夜里,有人将棺材给钉上了。”
“第二天清早,大家根本看不到冯伯,因为冯伯已经随着棺材,沉入到了湖里……”
“神婆做的?”
白雾觉得这里头不对劲:
“神婆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钉住棺材,她也没办法将棺材从冯家带到湖中去……”
红殷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她还是人类……她的确办不到。”
白雾愕然: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不是人类了?”
“是的,虽然在这段记忆里,她的确还是人类,但这段记忆……本就是用来欺骗我们的。七百年前,除了湖神和石头,变成恶堕的,还有神婆。”
这段话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白雾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如此一来……神婆的动机就全部能说清楚了。
“和石头不同,神婆是一个智慧种恶堕?而且畸变的部位,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之前以为她腿脚不好,但现在看来……她不是腿脚不好,而是……变异了?”
红殷没想到白雾居然能够猜到这么多。
白雾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