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明明那么关心别人,却总是用这么一副令人欠揍的语气或者嘴脸。不过,也好,总比说一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要好得多。
“那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的话……”说到这里,阿尔法突然停了下来,他想起前几天听到的扎拉的话,如果凭着那几句话就断定他有问题似乎太过武断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锋一转,“自己小心些,别让外人趁虚而入了。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所以,我弟弟那边……”
“哟,阿尔法,”杨桐转过头来看着他,小拇指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嘴角一勾,笑得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怎么?这是在交代遗言?”
“……啊啊啊————杰瑞斯特,你就是个白痴!!!!”
“白痴!小鬼,我也是有底限和尊严的,要是再说一句我是白痴我就弄死你!喂,别砸别砸,那花瓶很贵的!”
嘭——
“老子的花瓶!!!”
“底限和尊严?白痴,你有底限吗?你那叫下限!!!”
“啊啊啊啊,那个是贝多芬的名画,虽然是摹本但是还是很……噢,幸好接到了!喂,那个是大卫雕像,很值钱的啊!!!”
嘭——
“一千万啊!等我喝点儿水再跟你慢慢,哇!古董柜!!!”
咚——
“噗——混蛋,你想让我成为本国第一例喝水呛死的人吗?”
“你果然是个白痴,喝点儿水都能呛成这样子!”
“小混蛋,果然还是得给你点儿颜色看看啊。”
“啊,你倒是来试试啊!”
嘭——
哐嘡——
噼里啪啦——
冬季是肃杀的,在这个冬天,冬的肃杀却到了极致。这样的肃杀,或许只有把挨得近才能缓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