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咽了口唾沫:“一百多……”
苏言溪又问:“平台的钱是周结,还是月结?”
小陈低声回答:“特邀的优享专车,三日内结,和平台二八分。”
苏言溪看了一眼樊道明,樊道明脸色依然发青。
小陈站在原地不动。
樊道明咳了两声,小陈再次道歉,转身走了出去。
“亏我待他不薄,他却趁我出差,开着我的车赚外快。”樊道明喝了一大口茶,似是被呛着了,又迅速吐出来,声音响亮。
“除了那人离开时坐的车——”苏言溪沉吟道,“就是入住酒店的登记信息了,但酒店方肯定不会轻易告知的,这条线索就中断了,可惜。”
樊道明默然不语,似是还沉浸在小陈偷开网约车的事上。
苏言溪见樊道明没有接话的意思,便道:“樊总,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樊道明双眼盯着墙角:“我会让小陈联系网约车平台,尽量拿到那人的信息。”
“谢谢。”苏言溪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管小陈开网约车是真是假,樊道明都需要表态,这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并不普通。
走出樊道明的办公室,苏言溪返回工位,提上包,下楼了。
她打了一辆车,上车后,才给钟程打电话。
“那辆奥迪车是我们平台副总樊道明的,是我领导,我刚才当面问了他,是司机趁他出差开网约车,订单信息已经被删除了。”苏言溪言简意赅地道。
“绝对不是网约车!”钟程将他之前分析的那一套说给苏言溪听。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苏言溪道,“虽然他将司机叫来了,司机也承认了,还说后面会帮忙拿到那人的信息,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从他叫司机上来,司机承认错误,再到开除司机,都太快了,好像预演过一样。”
“你为什么没直接揭穿他?!”钟程语气激动,“他就是想包庇那人!也许他就是打码男子!”
“他不是打码男子,两者的身形和年龄相差较大,视频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但看其整体状态,应该在三十岁以下,樊道明都四十五六岁了。”
“有没有可能是他儿子?!”钟程提声道。
“我去过他家,曾和他妻女一起吃过饭,他没有儿女,是丁克家庭,我和他认识多年,从未见过类似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他身边。”苏言溪保持着冷静,“小武给你的资料里,显示他有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