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臣扫了眼相片，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他勾了勾唇，“不谈过去，至少现在认识。”
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这张照片，对姜染冲击不小，她没失忆。
凭沈瑾臣那张颠倒众生的长相，只要是以前见过面，她都不可能忘记。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姜染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收敛起情绪，“沈爷，之前的律师能否借我用用，我自己出律师费。”
沈瑾臣握着钢笔的手微愣，锋利的笔尖划破了白纸，淡声拒绝道，“不行！”
姜染：“……”
她还没跟这男人算注意事项的账呢。
第十三条，要听从老板的安排。
“沈爷，不会这么小气吧？”姜染眯了眯眼。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小气？”沈瑾臣眼神掠了她一眼，“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姜小姐得拿出我感兴趣的东西。”
她怎么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
姜染沉着脸，眉眼耷拉着，冷哼一声，她这人有骨气有原则。
“那就不麻烦沈爷。”姜染淡淡道，“我这人最讨厌娱乐圈的潜规则，违背底线的事，我不会干。”
说完，姜染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沈瑾臣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无声笑笑，性格还是那么烈。
……
从沈氏离开后，姜染跟白芷去了市区的餐厅吃晚饭。
“等会我就离开华夏了，姜家的事你确定能搞得定吗？”白芷担心问。
毕竟姜蒙凡这人，亲情关系薄弱，很难说他不会做出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