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雄走后,玉贵妃挥了挥手,殿内的人便纷纷离开。
殿内只剩下了谢娇和玉贵妃二人。
谢娇忽然紧张了起来,玉贵妃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谢娇,你好大的胆子!”
谢娇赶忙跪了下来,哆嗦着道:“臣女不知娘娘为何意?”
玉贵妃冷哼一声道:“你当真以为,你被取消罚跪那天发生的事情本宫不知道么?”
谢娇心里咯噔一声,立马俯身连连磕头:“娘娘明鉴,臣女,臣女冻得迷迷糊糊,等到清醒过来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娘娘饶恕!”
玉贵妃不出声,任由谢娇的头磕得砰砰响。半晌,她才叹了口气,开口道:“本宫知道,若是皇上执意如此,你便是清醒也拒绝不得。”
“可你这样,对得起淇儿么?”
谢娇眼泪涟涟的道:“还请娘娘指点。”
“你不能进宫。”玉贵妃的手指轻点着桌面,淡淡道。
谢娇咬了咬下唇。
她不甘心。
见识过威武的楚雄,楚淇便像是个未成熟的小鸡崽一样。
更何况,楚淇护不住她,可楚雄可以。
虽然楚雄老了些,但依旧老当益壮。她要这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也要这全天下最高的权势。
“你以为就你这几斤几两,能在后宫中活多久?”玉贵妃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直接一语道破。
“你若是真敢进宫,不出一天,本宫便能轻松地弄死你,还不留任何的证据,你信不信?”
玉贵妃的话让谢娇打了个哆嗦,她的身子俯的更低,掩去了眼中的狠厉之色:“臣女信。”
现在的她,斗不过玉贵妃。玉贵妃的姨母是太后,娘家是极有权势的武将世家,自身更是荣宠加身,又有皇子。
可她的父亲虽然是超一品的丞相,在朝中也颇有威望,但他们家,没有根基。
她的祖父祖母不过是普通的农人,谢叔齐虽然有才,但背景单薄。魏嬿婉更只是一个小官之女,家里承了谢叔齐的凉才成了京官。也正是因为如此,魏嬿婉才十分厌恶别人说什么农人农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