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看看堂屋的情况,很快明白自家季少的用意,点头道:
“是的,还没修好。”
“那该怎么办呢,伯父伯母,这附近有宾馆或者酒店吗?”
季深一副苦恼的神情,明知故问。
石桥村是个山村,没有宾馆,离这里最近的宾馆在石桥镇上,需要开车半小时才能抵达。
叶家没车,他车“抛锚”了,谁都过不去。
叶卫国摇头:“附近没有,不过我家有空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这一生老实务农,和庄稼打交道,最多也就看看新闻。
哪里能猜透商场霸主季深的心思,只当季深的车真的出故障了。
“怎么会介意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麻烦叶家了。”季深面露些许歉意。
“不麻烦不麻烦,我去给你收拾屋子。”李春兰行动起来。
晚饭前,叶危楼打来电话,说要加班会晚点回来,不用等他。
这顿饭是叶卫国、李春兰、叶无双和季深四个人吃的。
餐桌上,叶无双沉默不语。
倒是季深与叶卫国夫妻相谈甚欢,更像一家人。
月上树梢,众人入眠。
季深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沉思,听到细微动静,便阖上眼,假装沉睡。
来者无需猜想,他也知是谁。
那个少女轻手轻脚,钻进他的被窝。
又因着是单人床的缘故,她离他极近,仿佛嵌在他怀里。
不多时,少女稳稳进入梦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连同胸膛内的心脏,都软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