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摇头:“但我不能拿钱羞辱你和花滑协会……”
会长一急:“这怎么能叫羞辱呢?这叫充满人道主义和体育精神的至高关怀!”
季深看叶无双,语气担心:“那谁来教我的女朋友花样滑冰呢?”
“我教!”会长一锤定音,摆着胸脯保证:“我保证包教包会!”
“那真是太好了。”季深露出温柔和善的微笑。
旁边的叶无双:“……”
季深的打算,绝对一开始,就是让瞧不起她的戴青州,亲自教她花滑吧……
“叶小姐,来,填入会申请。”戴青州递给叶无双一张申请表。
填完表,戴青州盖章,有事要出门。
临出门前,他又折返回来,拍拍季深的肩膀:
“万恶的资本家,我刚刚是装的,其实协会没那么保守,一般人捐个冰场,就能拥有成员资格,你这么大方,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好。”
季深:“……”
原来也是条老狐狸。
戴青州爽了,把季深的沉默收入眼底,哼着小曲,一瘸一拐,走出办公室。
他的残疾,是在冰场落下的。
花滑的危险,绝非停留在字面意义。
“你告诉我,不怕我反悔?”季深感觉戴青州有点意思。
“季先生可不像在乎这点钱的人。”戴青州头也不回,离开了。
“看来被他摆了一道。”季深坐下来,撑着额头,语气无奈。
平常他谈判的时候,都会让人提前调查好谈判对象的资料。
这次事发突然,没有足够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