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久违的城池,队伍里的众人不由激动起来。
进了城池,众人朝徐瑞千恩万谢一番后,各自离去了。
最后只剩下宁采臣,以及那红颜白发的母子。
“徐兄,我家就在离此不远的福寿坊,若是徐兄不嫌弃,可到我家做客。”
徐瑞笑了笑后转过头。
“二位一直跟着徐某,莫非有什么事?”
老妇一咬牙,“民妇有一事相求,还望前辈恩准。”
她虽然只是一个筑基小修,但多少也了解一些修行界中的事。像徐瑞这样实力惊人的修士,虽然表面年轻,但实际上多数都是修行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存在。
所以她才以前辈称呼,而不是想宁采臣这个无知的凡人以‘兄弟’称呼。
“何事?”
“这个…。”
老妇目光所有巡视一番,意思这里人多眼杂,不便开口。
徐瑞澹澹一笑,拿在手里的太乙杖光芒一闪,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内外。
“说吧。”
老妇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石盘。
石盘古朴,表面镌刻着复杂至极的澹紫色痕迹,中心则放着一个小巧的铜勺,跟华夏历史中的‘司南’极为相似。
“此物乃是晚辈传家之宝,但也是灾祸之秧。晚辈之所以带着女儿流落江湖,便是因为此物。”
徐瑞看着对方手里的司南,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实际上,早在对方在那狐妖的村店里主动找上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宝贝的存在。
不过,他虽然喜好宝物,甚至不惜杀人夺宝。但也有自己的底线。比如,从来不抢良善之辈。
“你取出此物给我,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