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差点让你个杂种给坑死,下次记得招子放亮些。”
一记蹬腿将脑袋肿成猪头的陈十七踹翻了几个跟头,肖风池一挥手带着手下衙役们扬长而去。
“姓肖的你个怂货…自己没本事反倒怪起老子来了。”
陈十七趴在地上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挣扎着爬起身,朝着肖风池远去的身影啐了口口水,嘴里狠狠的骂道。
忙前忙后小半天,一分赏钱没拿到不说,还平白无故挨了顿打。
陈十七越想越气,心里不由得就起了别的念头。
“顾青…老子好像听过这个名号,他是来协助官府抓盗窃库银的妖道的,那岂不是说有机会赚些库银花花,可是那伙妖道藏得隐秘,道上一点有关他们的消息都没有,要去何处寻找呢。”
陈十七一瘸一拐的往家走,脑子里面不停地捉摸着生财之道。
走出一段距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脚步立刻加快,身上的伤痛都全然不顾了,一溜烟的就跑没了踪影。
“大人,都走远了。标下看到肖风池出门后揍了那个泼皮一顿,估摸着就是他报的信,要不要把他给…”
张龙从墙头上跳下来,来到李奉孝跟前禀报道。
同时右手做掌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是内府,不是边关。那个泼皮再如何不堪,也自有朝廷法度处置。你若是憋不住了,现在就可会镇海关去,杀几个蛮子泻火。”
李奉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训斥道。
张龙没敢搭话,挠着头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劳烦大哥和四位兄弟费心了,顾清感激不尽。”
顾清拱手对几人感谢道。
刚刚要不是张龙赵虎及时出手,自己这两条腿可就废了。
“都是自家兄弟,哪来那么多废话。走走走,看看墙砌的如何了。”
对于见惯了战场厮杀,血流漂杵的李奉孝和四个军士来说,这些都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场面,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反倒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顾清砌墙的用意和何淑萱的病该如何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