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砰’的一声。
她只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天空,又被一巴掌呼进了雪地里。
这一次压的可比上次狠多了,白滢几人觉得萧灵雎的脸大概是要肿了。
“都说了我不喜欢你的眼神。”闻人罗懒洋洋的,铁了心的要弄她,“我不喜欢这种狂傲不羁的眼神,乖一些,我们再来一遍?”
萧灵雎的脸埋在冰冷的雪堆里。
突然,她轻声笑了起来。
声音透过厚厚的雪层传上来。
却罗诧异挑眉。
这人!
真的是作死吗?
他们眼看着闻人罗的神情变得难测起来。
“你在笑?”她也跟着笑起来,直接松了手,一撩战袍,直接坐在了萧灵雎的背上,“来!和我说说,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最后两个字从她的唇齿之中捻转溢出,带出几分讥诮和饶有兴趣。
“你刚刚说的人是谁,是我父亲还是母亲?”
“什么?”
“我母亲跟我说,她忘记了告诉我进军营的时间,但是我母亲怎么可能忘记这个时间,除非是有人根本就没有告诉她,我现在进来,是有人怕开罪不起,不得不说,你以为我通过不了,甚至都不出来看一眼,可没想到我现在不仅过了,还打了你的脸,你很不高兴吧。”
“什么?”
却罗与白滢一众人愕然,这话怎么听着闻人罗像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我笑你好笑!”萧灵雎声音闷闷的,却一个字儿比一个字儿清楚,“你想要压我的气焰,不用这样一下一下的来折腾,你应该抓一条毒蛇,绑在我身上,我一动,它就咬,这样效率岂不是更高一些?”
是的!
在萧灵雎看来,闻人罗真的是太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