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把以前的遭遇公之于众。
新闻的最后是徐文文站在镜头前:“王女士已经被及时送医,身体暂无大碍,由于她精神状况极差,还需住院进一步检查,关于她所提到的家暴和丈夫对她的控制行为,警方和妇联组织已经介入,本台记者会持续追踪报道。勇敢救下王女士的本台记者经检查,身体无大碍已经回家,在此澄清,她并未受内伤,嘴唇的颜色只是因为救人前吃了桑椹。本台记者徐文文现场报道。”
这澄清......
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一种莫名的滑稽。
朱珊看完新闻时,凌霄已经拿了温水和药过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记得吃药,我现在要去趟公司,今晚不回来了。”
“可是今天是周末耶。”
朱珊抬头才看见凌霄已经换好了整身的西装。
他低下头立起衬衫领,手指搅了搅领带,挂在脖子上:“是啊,周末见客户。”
凌霄系领带的手法非常熟练,朱珊有些看呆了,整个注意力都在他动作上。
领带在他骨节匀称的手指控制下有了一个结,然后被他捏住轻轻往上提。
配合着动作,他头微微仰着,喉结和下颌组成的线条流畅又性感。
凌霄侧头,此刻锐利的眉眼在西装的映衬下显得禁欲:“别碰水,记得吃药,明晚我回来给你换药。”
朱珊点了点头。
凌霄已经走到门厅换鞋,推开门后,他盯着朱珊陷在沙发里的后脑勺,手指敲了敲鞋柜桌面。
朱珊回头,视线有些不聚焦,声音轻灵:“怎么了?”
“可以叫外卖,但是别吃‘发物’,不懂自己上网搜一搜。”
“哦。”
随着门闭上的响声,这间房彻底静了下来。
朱珊被一阵欢快的广告声拉回思绪,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咽了一口口水。
后知后觉的,朱珊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