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让徐来的耐心消磨殆尽。
“你们开不开门?”徐来大声喝道。
徐来说完,船上探出了一个脑袋。
是船长克烈。
徐来看到了克烈眼中的惊疑不定和隐藏的很深的畏惧。
“外乡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同伴受伤了,我需要上船给他治疗。赶紧开舱门,我不伤害你们,不然我就把这艘船给拆了。”
这句话似乎让船上众人受到了惊吓。
不少船员立刻拿出了枪,对准了徐来。
那些黑黝黝的枪口在告诉徐来,只要徐来敢动手,他们绝对会开枪。
但只要克烈不开舱门,徐来绝对敢动手。
当然,徐来并不会真拆船,只会杀人,船拆了他和解甲怎么回到港口?
但也不会杀太多人,最多只是杀一部分人震慑住其他人,毕竟解甲还要回到港口疗伤。
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船长克烈深深的看了一眼身上满是吸盘,躺在救生艇里的解甲,对徐来道,“你同伴这个情况是死定了,完全没有医治的必要。”
“有没有必要是一码事,医不医治是另一码事,我就问你开不开门?”
克烈一咬牙,道,“开舱门,让他们进来。”
舱门打开后,徐来抱着解甲立刻跑上甲板,大声道,“医务室在哪,我的同伴受了伤。谁知道蓝环章鱼王,帮我同伴看看。”
徐来看起来是在问人,但目光却是直接锁定在克烈身上。
克烈不点头,没人敢给解甲看伤势。
这船上,恐怕也没人比克烈对海怪更了解。
徐来说完后,克烈的目光又在解甲身上停留了片刻,脸色缓和了一些,然后对拉莫维奇道,“叫医务人员过来。“然后走上徐来,又对徐来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