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笑了笑,“这孩子,这会儿怎么这么积极了?”
沈于衷在一旁打磨着一件铁器,笑道:“随她去吧,这地方也着实无聊的很,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重新开始打铁啊,再这样荒废下去,我怕我手生了后就打不出什么好铁了。”
“哎,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两人皆是无奈的摇摇头。
此时,那几个被抓的黑羽军被带往了一处屋子关押了起来,待到守着他们的人离开,其中一人忍不住道:“你们说,为何祁小将军会在这里?大皇子殿下不是说他还在流月寨外面驻扎着等待进攻的机会吗?”
“确实有猫腻。”另外一人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和血,咬着牙低声道:“我看他同这流月寨的贼人倒是有说有笑,这也太异常了,而且流月寨的人也明显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实在诡异。”
“难不成,祁小将军和流月寨的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对流月寨动手?”有人猜测道。
但立马有人否认,“可要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救我们?再说祁小将军向来忠心于朝廷,我看他可能是有别的计划。”
“呵呵,谁知道呢?这流月寨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明知道祁将军的身份,还放任他在山寨内来去自如,又待他同客人一样,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几人对视一眼,赶紧闭上了嘴巴。
等他们发现来人竟然是之前和祁景行待在一起的人之后,心中更是疑惑不安。
“朝廷的人?”
来人打量了他们几眼,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满的轻蔑和不屑。
“你们最近很喜欢往我们流月寨来嘛,怎么,觉得我们这地方很好玩?”
几人都明白当下的时局,并没有说话激怒男人,反而低垂着眉眼,一副被抓之后臣服的姿态。
他们黑羽军的原则就是,在皇帝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们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为最大,毕竟,培养一个黑羽军并不简单,而且他们的家世基本上都不错,也不愿意糊里糊涂的死去。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很是奸猾的笑道:“行,你们几个倒是挺顺眼的,既然如此,我就放了你们其中一个人。“
几人唰的一下就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彩。
见状,男人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自己觉得,我放谁离开比较好呢?”
几个黑羽军面面相觑,眼底都跳跃着的零碎的光芒。
“要不,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