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你我想法不同而已。」
沈约秋笑了笑,「我有很多在意的人,我的幸福不仅仅来源于我自己,更来源于我身边的人,我希望他们都幸福,平安,健康,如果我一意孤行,只会让他们感觉到痛苦。」
「而且,你既明白中原女子被困在那规矩之中,终身都被禁锢,就该知道,那便是中原的世道,说不定我若是回去,还能改变一些风气,拯救更多被禁锢在其中的女子呢?」
听到这儿,越如歌原本在夹菜的手忽然一震,愣愣的看着她,半天说不话来。
沈约秋以为她还是不满,继续淡淡笑着说道:「其实,在这边来,我瞧见你和那位楚姑娘之后,我才知道姑娘也是可以这么活的,可以随随便便在全是男人的场合,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会有人说她水性杨花,说她不知廉耻。」
「你可以帮着爹爹料理家中的事儿,有那么多人惧怕你,依靠你,楚姑娘可以收自己的奴隶或者男宠,你们都活得很恣意潇洒,可是你想过吗?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黄沙寨真的不同于中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