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的时候,叫人家义士,用完了,就卸磨杀驴,太不要脸了。”
“何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不要脸”
“尉大头不得好死”
尉亭因为脑袋比一般人大,在民间有个尉大头的诨号。
“你说邵总编撰能不能当上掌院?”
吕云飞忽然说道。
秦源看了这个明显想烧冷灶的同僚一眼,没有说话。
邵总编撰当不当掌院,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远达,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玩吗?”
吕云飞笑着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这人不好名利。”
……
几天后一个清晨,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一向好逸恶劳的秦源难得起了个大早,在左史院领了文书后,骑着心爱的小毛驴来到冷冷清清的天牢。
今天他要记录黄莲教主。
秦源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史官,而是一个记录名人名言的。
呃,情况好像不对,守卫增加了好几倍。
“站住”
“我是左史院的记录,奉命”
秦源还没说完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