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告辞:“眼看年关,料来嫂子也忙的很,不敢多作打搅,我这就告辞。”
又跟依依不舍的妞妞作别,还专门摸了个红包给她,这才离开王宅。
赵景阳对白秀英,那是从不逾矩;但不代表赵景阳没法子拉近某种关系——他可以从小孩子入手。
所以这段时间,每次来王宅拜访那位大哥,便在妞妞身上下功夫;怎么好怎么对她。
以至于现在,妞妞对赵景阳比对她爹王团座还亲。
叔叔、叔叔的叫个不停。
当然,赵景阳实际上希望她叫‘爹’的。
走了赵景阳,白秀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手边的木盒子,犹豫了一下,打开来,一看,满满一盒子,全是大洋银票!
每一张都是一万大洋的面额!
盒子长一尺半,宽二十公分,深半尺——这个盒子里,这样的大洋银票,整整五百张!
白秀英几乎不能呼吸。
她和王团座,皆非寻常人家的出身;但五百万大洋摆在面前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别看王团座位高权重,但这厮的家底儿,如今最多百万。
比起眼前这一盒子大洋银票,只及几分之一!
太多了!
白秀英几乎失神。
然后便看见妞妞打开了自己的红包,里头一张大洋银票露出来,面额也是一万!
大方!
太大方了!
大方的人,总是容易得到好感。
白秀英对赵景阳,心里好感愈是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