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之昌把五人带回府衙,他早在县衙审完了王耀辉定了罪。
“谁敢!”
王之昌火冒三丈,挥出官差腰间的一把佩刀,对准了县衙的官差。
“没有证据就拿人,章慎,你为了一个秦小满,这是打算忤逆本官?”
“想要拿下我儿子也行,你有本事就让那五人承认他们是受我儿指使的!”
不好!
秦小满听到王之昌的话,心中闪过不详的预感。
急忙朝着五人看去。
扑嗵!
扑嗵!
刚才还被官差羁押站在一边候着的五人,此时全部仰面朝天地栽倒在地,脸色黑青,嘴里的纸团被吐出的黑血染成黑色,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禀大人,五人畏罪自绝了!”
负责羁押五人的官差,睁着眼睛说瞎话。
秦小满看一眼他们嘴里塞的纸团,不得不佩服王之昌的应变能力。
看来这个王长史平时里没少干一些栽赃陷害的事,才会想刀死冬青便刀、想弄疯阮梦便弄,想杀了五个人证就让他们当场毒发身亡。
“长史大人,你可真是好手段!”
章县令气得脸颊上的肉都在颤抖,显然没料到作为朝廷命官的王之昌,会为了保自家儿子丧心病狂到当场害死六条人命的地步!
“现在假冒秦公子作诗的五人已经畏罪自绝,他们受我儿指使的证据自然找不到。”
王之昌对着秦小满挑衅一笑。
“秦公子,你要是无事,我就带我儿子回荣州府衙休息,府衙内还有要事等着我去处理,你们这些学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我就不参与了。”
“父亲,不用和他打招呼,我们自管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