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死了,如今也只剩下月季和唐大夫。
好在经过他多日的观察,唐大夫不经意间展示出来的武力可比肖成梁强多了,他干脆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秦公子,你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莫非是另有安排?”
唐清柔不免好奇。
她向来看人眼光毒辣,与人稍微接触几次便能识穿对方的心思。
可她在秦小满庄子上住了三日,却根本看不透这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少年,城府究竟有多深。
“任何阴谋阳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没有用的。”
秦小满卖了个关子,得意地挑了挑眉锋。
不等他解释,前去叫唐大夫前来的秦大柱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官差。
“唐小姐!荣州府衙来报,前三日押运上京的粮食在半路被流民打劫,此事非同小可,押运官无法做主,特派小的来请唐小姐前去!”
官差拿出一封盖了荣州府衙公章的手令。
盖了公章的手令自然是做不得假,唐清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整晚保护秦小满,可眼下她最重视的粮食出了问题,她不得不走。
但她也不得不怀疑,流民劫粮一事是有人故意造假。
“你说流民劫粮,在哪里劫的?有多少流民?粮食损失几何?抓到了多少流民?”
唐清柔一改平时的温言细语,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炮似地突突出来。
别说在场的官差,就连秦小满都有些反应不及。
“这……我只是奉命传令,具体情况还得请唐小姐前往查探。”
官差回答不了,干脆一问三不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