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今夜之辱,连同丧子之仇,他必加倍还之!
……
马车上。
秦小满将肖府的牌匾擦拭干净,放到身旁,看了眼平躺在软榻上的肖成梁,沉声问道:“唐叔,肖大侠的伤重不重?”
“不重,都是皮外伤。”
唐大夫看了一眼他肩头已经愈合的伤口,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瓶秘制金创药,扔给肖成梁。
“……”
秦小满见肖成梁接过药瓶坐起来,脱下衣服开始自己上药,再看唐叔疲惫的脸色,他正要上手帮忙,唐叔又一把夺过药瓶。
“躺下。”
“……”
秦小满看到肖成梁敢怒不敢言地躺下,搞不懂唐叔这是在闹哪样?
“公子,章县令和唐姑娘都在外面。”
啥?
“我有话同肖成梁讲。”
哦。
秦小满意识到唐叔一定有重要的事,这才撵他走,急忙站起来。
“肖大侠,我有一计可让荣州王家咎由自取,从而全家覆灭,但需要你的帮助,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秦小满掷地有声地保证着。
“嘶……好!”
肖成梁想都不想地回答。
“唐叔,肖大侠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