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只是和唐姑娘谈了一笔生意,等谈成了……不用我告诉你你也知道是什么生意。”
他现在不明白章县令特殊对待他的原因,有些事不能开诚布公地谈。
“这样啊,那我静候佳音。”
好在章县令也没有刨根究底,只是亲自搬来板凳,请他上马车。
“……”
秦小满看他不太熟练的动作还有自如的神色,表面镇定自若地顺着台阶上了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堂堂县令侍候他登马车,这传出去可真是笑话了。
不过,想到医武双修的内功高手都在秦宅当了十五年的籍籍无名地坐宅大夫。
好像这个笑话对他来讲也没那么可笑。
唉……
秦小满不愿胡乱猜测其中的内情,本着先走好眼前每一步的想法,挑开车帘。
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他瞪圆了眼睛,赶紧放下车帘。
“公子?”
章县令面露不解。
“没事,我嫌里面闷,就坐在外面吹吹风。”
秦小满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着,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挑开车帘一角看了眼里面的情况。
马车里。
肖成梁正像一条咸鱼似地趴在软榻上,浑身扎满了银针。
唐大夫的双手正不停地在肖成梁的脑袋上隔空抚摸着。
不多时,扎在肖成梁的银针“嗡嗡”颤动了起来,皮肤上溢出了灰白色的杂质,像是褪掉的死皮一样。
不过,依照秦小满的猜测,估计这就是传说里的洗经伐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