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满跳下马车,揉了揉太阳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也去看看。”
……
“驾!”
“驾!”
“荣州刺史八百里加急奏折送往京城,闲人避让!避让!”
一队高头黑马在官道上疾驰,出了蜀州城到达驿站,换了马,插上荣州的旌旗和所属兵队的军旗,继续往前狂奔。
一队十三人,换马不换人。
前三后三、左三右三布阵,护卫信使居中。
是大乾八百里加急信使的最高规格待遇。
无故拦路者,斩无赦!
哪怕穷得揭不开锅的匪盗,遇到这样的信使队伍,那也是有多远避多远。
生怕信使磕着碰着赖上他们,让朝廷夷平三族。
“前方十里处有百米长的一线天,是最容易受到伏击的地方,大家小心,确认没有埋伏快速通过!”
前方领队的沉声提醒着。
“头儿,八百里加急还有人劫,可真是不要命了。”
“没听刺史说,再生稻事关国运,劫了八百里加急夷平三族,损伤国运要荡平九族。”
护卫队的人们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没有一丝说笑的神色。
再生稻有多重要,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往返蜀地内外的人们更了解。
所以,哪怕依据常理来说没人敢劫这一趟差事,他们也务必要将再生稻送达到天子面前!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