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县令捏了捏袖子里的信封一角,面色很微妙。
这两封信,还真的是堂下众人状告王之昌的关键证据。
并且信上的内容与李大福他们说的也没有出入。
此时拿出信来,就能够定了王之昌的罪。
“大人,你可要替大家做主。”
章县令看向坐在堂下开口的夫人朝他点了点头,了然一笑。
再无犹豫地将两封信掏出来,放到公案桌上。
啪!
杂声落下。
“你们上前来看,是这两封信吗?”
章县令面色坦然地解释。
“就在刚刚,有人将这两封信送来县衙,我见信中盖着王之昌王长史的印章,所写内容与你们说的一致,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信。”
“两封?”
李大福听到这话,神情一变。
“对,一封是王长史逼迫你们改签租约;另一封是让你们囤积粮食,沽价待售。”
章县令比划着两封信,扫了一眼堂下众人。
“你们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你们当日所看的那两封信。”
“……”
一时间。
众人踌躇不前。
他们只见过一封信,第二封囤粮的信是方占河口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