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这些人只是告状就都挨了二十板子,王长史认了罪真的不用处罚吗?”
他依旧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这……长史官阶比我高,再加上还要看苦主们的意愿……我无权向长史大人问责。”
章县令很无奈,同时也一脸怀疑。
不知道公子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信是唐大夫送的,他去了醉花楼才知道这群人也是被公子刺激得半夜来击鼓鸣冤。
公子怎么一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模样?
难道这件事不是公子的手笔?
“诸位,王长史来了,他也承认了逼迫你们延长租契年限,你们不是一直抱怨王长史让你们囤粮害得你们血本无亏?”
秦小满对着李大福等人不断地挑眉暗示。
不能放过王之昌!
“秦公子,你别白费力气来挑拨离间了。”
王之昌也不是吃素的,当场针锋相对。
“我认罪,不外乎是为了让大家能够拿回属于他们原本的九年租契,我当初也是为了大家好,相信大家也能够理解。”
王之昌有恃无恐,与董继祥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家应该知道王长史在位多年来,所做诸事都是为了大家有更好的收成。”
“不论是当初奉劝大家延长租契还是囤粮,亦或者今日哪怕放下身段向秦小满低头也要保住大家的利益,说明王长史对大家非常的看重与爱护。”
董继祥说得冠冕堂皇。
“只要王长史在位一日,便能护大家一日,我董家也是诸位的伙伴,若是大家不愿意与我和王长史同舟共济,我们也不强求。”
话里话外却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顺昌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