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种粮种出两种不同的稻秧?秦小满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董继祥,种过地的都能看出来,我手里的稻秧从根到须都是同一种水土说明它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不是我拿你当三岁小孩,是你当你自己眼瞎心盲。”
秦小满不理会董继祥的叫嚣,将月季扒拉到面前,朝着周刺史的方向一昂头。
“同样的稻种如何长出不同的稻秧,这都是我家月季的本事,让她和大家说说,大家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且慢!”
周刺史和章慎异口同声地打断。
话一出口,两人对视了一眼。
章慎微微垂眸示意周刺史先说。
“在场的都是签过租契的,又都是荣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必知道私方不外传的规矩。”
周刺史看着秦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公子,有句话本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呃……请讲。”
秦小满隐隐约约猜到周刺史想说的话了。
他看了一眼被截和的章慎,略一犹豫,还是准备还周刺史一个人情。
毕竟事不过三。
老是给章慎送功劳,天子要生疑心不说,连升三级对章慎的官途来讲也到头了。
既然周刺史先前为了维护他肯得罪荣州商户们,这个朋友可以交。
“原生稻增产的秘方……”
周刺史面带期待的笑容。
“回刺史大人,稻秧是月季种出来的,我也无意隐瞒,稍后还请刺史大人着人整理,上报朝廷,等到去其他种植二季稻的地方试一试能否成功,来年再行推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