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砂糖。
普通人家待客一般都是喝茶根水,在他们眼里,只有贵客来了才会给一碗糖水喝。
“多谢。”
秦小满接过陶碗,将水摇晃均匀。
眼看着沉底的粗粒融化不了,干脆仰头喝得一滴不剩。
顿时,大家眉开眼笑,招呼着他进去坐。
“我是来请陈老板帮我打十口加大加厚的大铁锅的,差不多四尺宽、三尺深,到时候好烧开水用。”
秦小满一解释,窝棚里的人们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工房里垒了那么多灶台,口径那么大、那么深,原来是为了烧开水拔毛用的。”
无论是谁。
听到这番话,都不作它想。
“嗯。”
秦小满未置可否地点点头。
“工房都盖好了,这些锅得马上打,赶紧添把茶把饭煮熟,我喊老陈回来生炉子打铁。”
陈铁匠的婆娘连定金都没要,一声招呼。
窝棚里就忙碌起来。
秦小满看到不少身上有伤的妇孺也在其中忙活着,并未制止。
毕竟在这些质朴的民众眼中,不劳不食,拦着他们干活相当于不让他们吃饭。
上了马车,他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川柏。
“去请附近的郎中来,看看这里的伤患,药钱不够的话记在我头上,回头去平账。”
一千两银子看上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