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来福后退着想挡住秦小满的视线。
然而,秦小满早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两截木牌和上面的字。
“事办完了……秦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他知道董继祥会利用清洗鹅鸭羽毛必须使用皂角的事大做文章。
可写这么一块牌子侮辱他全家……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没让董继祥长记性。
“秦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家少爷旧疾复发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如果秦公子你对这块牌子有任何意见,可以当面下帖去别院找我家少爷谈。”
董掌柜见到秦小满本人来了,也丝毫不怵。
和那日被打时屁都不敢替董继祥放一声,完全像变了个人。
“董掌柜,狗仗人势没关系,只希望你哪一日别变成丧家犬,今日得罪的人,来日可不会放过你。”
秦小满漫不经心地开口说着。
“至于和你家少爷谈生意,我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倒不信,他不把皂角卖给我,难道还能不卖给别人?”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叫上来福叔,让川朴继续往家里走。
在衙前大街拐了个弯。
秦小满看到董家别院门前停着两辆朴素的马车。
马车上贴的字迹,也是他不熟悉的门户。
知道都是前来拜访董继祥的乡绅大户,不由嗤笑一声。
“看来剑南道首富的名号在这富阳县城没之前那么响亮了。”
不怪大家不来巴结董继祥。
实在是之前董继祥将商船停摆的做法寒了一众商户们的心。
又有方占河这个投靠过董继祥,却被坑得差点和王之昌为敌因此没命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