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营造要五万斤皂角粉!先紧着我们给!做撒子?我家老爷让我们把石灰仓库和货架每天拿皂角清洗几遍,免得呛到客人们。”
董掌柜被挤得晕头转向。
直到伙计说存货卖光人走完,他望着被洗劫一空的货架,心中骇然。
“不好!”
董掌柜迅速窜上门前的牛车,追上了那些满载皂角的马车。
……
董家别院。
“咳咳咳……”
董继祥喝完苦到胆寒的药汤,咳出一口血沫。
他接过丫环递来的手帕随手抹了一把,便扔进铜盆里。
依然一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坐在旁边捧着医书的卫神医抬眸看了一眼,不劝不慌,淡定的继续读书。
直到贴身小厮来贵,神情紧张地跑进来。
“少爷……”
来贵看了一眼卫神医,欲言又止。
“董少两个时辰后再服一次药,便不会再咯血。”
卫神医非常有眼力的拿起医书,负手离去。
直到卫神医走远,来贵马上关上门,跪倒在地。
董继祥原本紧皱的眉毛,此时拧成了一条线。
“说!”
“少爷,打听到了,增产的稻秧是秦宅一个叫月季的丫环种出来的,因此秦小满让肖成梁护送月季进京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