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朴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学过针灸,虽不及师叔,但在唐门中的评级为甲等。”
除了前三,甲等是最高的等级。
秦小满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盆里捞起一把猪毛。
沥干净了水之后,放进碗里。
把碗塞进了川朴的手里。
“拿着。”
他也没有解释。
又从腰间拿出匕首,从墙根旁的杨树上削断一截树枝,随便刮了刮。
刮出个一尺长、半寸宽、小指肚厚的木片后,在顶端划出一寸长的印子,再次塞到川朴的手里。
“你把我划出来的木片,按照宽四、长八打出均匀的洞来。”
秦小满看到川朴错愕的表情,又指了指碗里的猪毛。
“再把猪毛束丝塞孔里,从背面勒紧实,能做到吗?”
这种手艺活,其实他也能做。
只是要穿孔还要束丝,找好工具再做出来,就得明天见了。
猪毛制作牙刷事小。
熬猪油事大。
他只能把这件费功夫的小事交给川朴来帮忙。
“公子,我能做是能做,可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
川朴更加糊涂了。
他以前就看不透公子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