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猜到的,她就算对我无情,也不可能真的扔下小满不管不顾。”
秦立夏又是一声长叹,脸上露出怀念之色,眼神却逐渐黯淡。
铛。
他敬了唐参一杯酒。
“唐大夫,我这个当爹的无能,日后,还要辛苦你继续照顾小满。”
“老爷何出此言?”
唐参受了敬酒,看出秦立夏竟有辞世之意,心中震动。
“小满说要成为剑南道首富,但我认为他既然迈出这一步,迟早会像藏在麻袋里的铁锥,捅穿那层窗户纸,我护不住他也不想成为拖累。”
“等到那时,我自会寻一处隐蔽之地藏身,绝对不会让她为难。”
一杯苦酒入喉,秦立夏眼角泛起泪光。
“老唐,往后,小满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给你们了。”
“……”
唐参听懂了秦立夏话里的深意,也无法解决此事。
唯有再为秦立夏添上一杯浊酒,聊表敬意。
……
荣州,城南。
今日中秋佳节,再生稻收割的佃户减少。
预定一大块田少了两成没有收割完,唐清柔便与看护稻田的府衙官差一起在山间安营扎寨。
吃过丰盛的晚饭,唐清柔拿着分发给每人两块的五仁月饼,坐在帐前的石头上,望着头顶皎洁的月亮,眼前不禁浮现出一张笑脸。
她也禁不住跟着嘴角微扬。
“小姐,你在想老爷夫人吗?”